很九了 吧
一个人也是一场热闹
很九了吧 发表于 2008-08-22 16:16:05

在揣摩林宥嘉为什么有首歌叫【心有林夕】
在想有多少年王菲才会又开始唱歌
有时候郁闷谁说的时光荏苒
没想到真的就这样川流而不息
原来时间还在
是我们在飞逝
我说了我觉得自己老了很多
夏天似乎越来越长了
就这样一阵一阵的过玩整个假期
冗长这个词语像是温州绵延的夏季
小白背心穿到泛黄又跑去再买一件
有点像金城武吃凤梨罐头
说肉麻了
我会哭的很诚实
空旷已经不是天空
蓝天永远不属于寂寞
看到很多美好的名字
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沉睡的青春盛夏光年
是啊 我们一起过日子
哪怕只是一场黑白电影
假如没有假如那么以后那么
很九了吧 发表于 2008-08-04 10:03:31
我 看着 你 以为 就是 生活 没有 恶俗
原来 你 是 个 骗子
没有 理由 让 你 感觉 我 很 难过
可 至少 你 应该 沉默
太阳 很 大 世界 很 小
居然 这样 也 能 相遇
从 明天 起 决定 做个 高尚 的 人
慎重 的 鄙视 昨天
一 想 起 我们的 小 聚 就 很 火
P 点 大 的小孩 居然 也 敢 这么 放肆
如果 我们 再 狠
你吃 的 就 不只是 年糕
[对啊 猪吃的 哈哈]
我 都 没有 时间 想 以后
谁 说 要 活 的 轻松
念起 过些 日子 就 仿佛 拾 起 地上 一 朵 残败的 花
不是 我 最爱 的颜色
偏偏 长了 你 的形状
愿 我们 的 生活 可以 不要 那么 像 河流
你 也 就 没有 必要 选择 漂流
愿 你 的 将来 可以 多 放点 糖
我 也 就 没有 必要 选择 趟 这 混水
突然 觉得 简单 的 见面 有 着 无数 的 好
一年 是 三百 多 天 一天 是 二十四 个 小时
当 一种 缘分 被 崇拜 当 一种 怀念 被 祭奠
偶然 是 种 缘分 你 敢说 必然 不是 吗
怀念 是 种 天真 你 敢说 忘却 不是 吗
假期 不 长 不短
你 愿意 寂寞 不 被 信任
是 啊
凋零 的 只能 是 花 不会 是 下 一个 春天
我 是 苏 小 九
传说
很九了吧 发表于 2008-07-20 09:07:01

终于 实践 回来了
好像 经历 了 一场 浩劫
谁 都有 宿命 我 习惯于 一种 依赖
初中的时候 欣赏过 一段 十四天的感情
爱上瞬间 的 可怕
永远 及不上 我 爱 一个 永远
莫文蔚 唱 看透
就 这样 让 歌曲 一直 播放
我 在 回家的 路上 突然 很想 你们
西瓜同志 我要 吃 你 做 的 菜
王人干 我要 吃 西瓜
很少穿 人字拖
听 声音 啪嗒 啪嗒
就如同 时间 也是 这样 离开
记得 有 人 也是 不想 回家 的 小孩
I'm lost
暑期 的 到来 算是 如期而至
每年的 夏天 都会 特别
今年 没有 很多 蚊子
今年 有 很多 孩子
请 让我 以 纪念的 名义
写下 所有的 故事
有些 传说 只有 名字
有些 故事 很像 传说
我们 之间 只是 一条河
只要 谁先 趟过
就是 谁的 彼岸
只是 我 一直 都在 岸上 眺望 远方
被坏天气路过
很九了吧 发表于 2008-06-11 11:51:56
我真他妈憎恨这个该死的太阳。连续暴晒了一个多礼拜也毫无收敛之意,简直像跑出了精神病院的疯子,肆无忌惮成为它最本色的卑微。很难抬头直面刺眼的日光,不知道是我懦弱还是谁愚蠢。狐假虎威的光圈愈加放肆,我全无思想的被炙烤着。于是一直走。
不知道是炎热了太久还是这个下午太阳就特别下贱,比平时都热的慌。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不是我,我是火堆里未完成的腐朽。李太白那么虔诚洁白无暇的玉盘,要是太阳也能倾泻一缕清凉。算了,还是不要胡思乱想,继续走吧。
地面的温度似乎又热了几摄氏度,温度计一碰触非得发生小型爆炸不可。我怎么还能走的这么快,仿佛没有任何灼伤。原来我不是水银,也没有玻璃那般纯洁透彻。街面上的热气逼煞人,我突然很想躲在某片绿荫之下小憩息一会儿,可是环顾四周,除了茁壮赤裸的电线杆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遮蔽了。如果走在我前面有个大胖子,我一定紧紧跟着他,兴许他能为我档掉些紫外线。这年头,得什么病的都有,我想我还是要防着点的。
街道上几乎没有人,偶尔有一辆两辆三轮车骑过,我没有敢看那些车夫。
突然从远处传来了熟悉的不知几弦的《兰花草》,一辆洒水车似乎很高兴驶到这片土地,大片的水珠却看起来不情愿的被无情喷射。我无意识的走回了人行道,洒水车正好开了过来,仿佛地面上就被一泡尿湿了一回。恶心发酸的水泥气要充斥每一个罅缝。我回头狠狠地白了那辆洒水车,心中竟也生一丝快意。真是莫名其妙了。
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很喜欢夏天,因为可以吃到冰西瓜,可以看少女穿迷你短裤。但现在却巴不得让它赶紧滚的远远的,我宁愿在落满树叶的梧桐街旁踩狗屎也不愿在犯贱的漫长夏日里“狗活”,我不会吐舌头,这该死的坏天气。
我忘了要去哪个地方,只记得走了很久很久。天似乎突然黑灰了下来,没有风,压得我
有点喘不过气。六月的天气就是这样,变得太快了。
下雨了。管他呢。尽情下吧。最好让世界都一起被洗礼,抹不掉那些泥泞,多少擦除些许肮脏灰尘。抬头看见远方的云已经很低了,那边的人一定很庆幸要下雨了。我想象的出连河塘里的幸存的几尾鱼都雀跃地蹦出滚烫的大水锅了。离我几十米的地方突然划过一道亮光,“轰”的一声后一切归于寂静。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几秒钟,天便下起了猫猫狗狗(It rains dogs and cats),似乎听到哗然的躲雨声。可我的脑袋上方却安静的出奇,连老鼠虱子都没有。我很想拼命跑向有雨的地方,倒是越跑越累便无力继续了。站在原地没有动弹,像是陷入了很长时间的睡眠,冬眠的动物也在这个季节也已经苏醒了许久吧。
真想有阵大风,凛冽的很,然后把我刮走。刮到一个凉快的冬天。
我是否还走在路上,已经忘了。或许后来我到达了所谓的目的地,或许我还是抵不过这天气跑回家了。雨应该没有下,世界还是很阳痿,又没有看见春光乍泄的美女,也没吃什么壮阳药。这春估计是叫不起来了。
其实,我们都是变色龙。